“哎哎哎!等……等等……露……不要夹……不要……”
“喵!”
客厅里古老的机械钟再次响了……
十五分钟一次的刻钟报时,“当——”
……
像被抽走了魂一样,灰白着脸坐在床沿,对着窗子发呆。
露跪坐在他身后,粉紫色的猫尾巴还顽皮地缠着盛的猫尾巴,轻轻卷来卷去,仿佛也在安慰。
她从后面抱住盛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又软又急:
“没关系,你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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