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态偏了。”
她说话的语调并不冰冷,带有她一贯的不疾不徐,但字字句句如匕首刺向林暮丛心口,割着他的皮肤。
林暮丛脸sE苍白,想要为自己辩驳,可所有话语卡在嗓子眼出不来。
他没法置辩,他确实有心态上的变化。
——总是委屈,总是惴惴不安,患得患失。
而这一切变化引起了她的反感。
他把事情Ga0砸了。
林暮丛没忍住,喉头哽咽,眼眶Sh漉漉,涌上盈盈泪水。
他从小到大的习惯便是忍耐与接受,Si撑着不眨眼,那泪落不下,越积越多。
冬天流感病毒多,房间开窗通着风,空气冷得刺骨。林暮丛穿着棉袄,流动的风从脖颈钻入,犹如利刃割过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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