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刚是不是地理课?听说地理老师被教务主任制裁了。”
“什么意思啊?”有人问。
“这人谁啊?”也有人问。
“我也听说了,就是午读的时候,杨老头把地理老师叫走了。回来第一节课在你们班就超低气压,教室外面站了一排人。”
“拜托,罚站算什么。我还要去读一个星期的书。徐与乔g嘛把气撒老子身上。”
“大哥,你书上一片空白,一点笔记都没有。”
上课铃按时响起,盖过了一声声的抱怨和一句句的谈笑。
“喂。”
晚上七点,邱禾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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