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那里的羽毛竟然那么脆弱。
她只是本能地一扯,就拔下来一根。
灰白交错的羽毛落在她指间,羽管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温度。
阿尔维德整个人骤然僵直,定在她高潮颤抖的身体之间。
之前所有流畅的掌控在此刻都冻结了,鹰瞳里的掠食专注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瞬的慌乱。
楚知节喘到一半才察觉不对,低头看他。
他正盯着她手里那根羽毛,呼吸压抑,像被什么击中。
她偏偏笑了,声线还带着高潮未散的颤:“愣什么?继续啊。你咬的、舔的、插的都做了,还舍不得我拔你一根毛?”
他没辩解,也没把羽毛夺回去,只是伸手取走,捏在掌心,低头凝视几秒,像是在确认那是失落的战利品还是无法归还的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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