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替一个年轻客人系安全扣,宽阔的背影像铁铸,侧过脸时,鹰眼锐利得令人心悸。
“阿尔维德先生?”她隔着风喊。
男人抬头,目光冷冷扫她一遍,从头到脚,毫不掩饰审视的意味。
“记者?”他的语气像盘问。
“楚知节,《晨报》。邮件里我约过你。”她微微一笑,直接开了录音笔,“能聊聊吗?从战场到这里,会不会觉得落差太大?”
他低低笑了一声,却不是愉快的笑,那声音带着锋芒,像刀刃在金属表面蹭出的一点火星。
在楚知节采访过的所有雄性里,从没谁敢用这种带着挑衅的笑回应她。
他的笑冒犯,甚至失礼,仿佛在告诉她——战场上没有人需要礼貌。
“落差?”阿尔维德的眼神像一只鹰从高空骤然垂直俯冲下来,直直钉进她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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