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了诉。
然后,又提了一次。
再一次。
第二次败诉的夜里,她被阿尔维德堵在法院档案室,厚重的案卷摔在地上,冷硬的金属文件柜反射出她被按在上面弓起的腰。她咬着牙,却还是在高潮里扯下一根羽毛。
第四次判决,她喝了半瓶酒,踉踉跄跄出现在他蹦极馆的悬崖边。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回去,压在蹦极安全绳的收束台上,她一边骂“我要告死你”,一边哭着高潮。第二天早晨,她手里多了一根灰白的长羽。
第七次,她在法院洗手间亲手扯开他衬衫扣子,狠狠咬住他锁骨,羽毛在她指缝里折断,她笑得狠毒,眼角还挂着泪:“这根我要挂在工位上,天天看着你晦气。”
第十一根羽毛,是在她的记者办公室里拔的。她原本应该赶稿,结果半夜只留下键盘乱敲的痕迹,阿尔维德从后面干到她额头抵在屏幕上,眼泪在屏幕蓝光里晃。高潮那一瞬,她爬起来咬他肩头,手指揪出一根羽毛,啪一声丢在桌上,像是丢下一纸控诉。
第十五次,甚至是在法院门口的停车场。他把她压在车门边,夜风吹得羽毛凌乱,她叫得声音撕裂又压抑,最后还是攥紧一根羽毛塞进包里,然后昂着脖子冲他冷笑,好像自己才是胜利者。
——每一次败诉,都是一次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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