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笔下落字:拒绝细节,显然不愿或不敢回忆。
她问:“那你开蹦极馆是为了什么?”
他答:“热闹。”
她写下:恐惧空白,所以需要人群的喧嚣来填充。
她问:“现在的生活,你觉得足够了吗?”
他眯眼,鹰瞳在光里收紧,语气锋锐得像是要割裂空气:“足够活下去。”
她落笔:在“活着”与“生活”之间划了界线。
......
阿尔维德系绳时,余光始终不肯彻底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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