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维德同他低声交代了几句,摘下手套,取下安全扣,转身朝她走来。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一句:“走吧。”
楚知节原以为会被带到某处风口、崖顶,或者真正的巢穴。结果却是坐进了一辆充满军旅气息的路虎卫士,座舱内的味道干净,冷硬,像战场留下的余韵。车行在僻静的山路上,半小时后停在一处低调却占地极广的别墅前。
如果说蹦极馆是人群的喧嚣与杂沓,那这栋别墅就是它的反面。安静得只剩虫鸣与风声,仿佛任何声响都能被空气吞没。
大门关上的一瞬,外界的风被隔绝,屋内只余下低沉的静谧。
空气里夹杂木质家具的沉稳,还有一丝冷冽的金属气息——那是枪械油的味道,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却锐利得足以划破嗅觉。
阿尔维德随手挂上外套,走进客厅时,鹰眼像在勘察陌生地形,一寸一寸扫过她。
从裙摆被风吹乱的褶皱,一直看向脚踝,目光沉着,却压迫感分毫不减,像军人扣在枪口的手,随时可以收紧。
楚知节勾起唇角,语气漫不经心:“你家挺安静啊。我还以为鹰型兽人都喜欢在悬崖上建巢,方便一不高兴就把伴侣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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