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好痛!”裴辞低吼出声,腰腹在水下猛地挺动,那根狰狞的巨物随着水波狠狠晃荡,几乎擦过宋晚的手腕,“这里像是要裂开……小妈,你帮帮我……求你,帮我弄出来……”
帮他。
这违背1UN1I的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宋晚耳膜上。
她看着裴辞被冷汗浸Sh的额发,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几圈,却在一声声虚弱的哀求中溃不成军。
就这一次。她闭上眼,在心底近乎自欺欺人地妥协。就当是护士给病人做理疗,裴辞腿不方便,她只是搭把手。
她深x1一口气,颤抖的左手缓缓探入水中。
当指尖触碰y物的瞬间,宋晚浑身一战。触感坚y如铁,表面的血管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在她掌心敲击。
在她握住的刹那,裴辞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舒爽,像羽毛扫过宋晚的耳膜。
“是……这样吗?”宋晚不敢睁眼,脸偏向一边。她的手太小,只能勉强圈住柱身,试探X地上下套弄。
“嗯……”裴辞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瓷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