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辞……你的腿……”宋晚的声音抖得支离破碎,“你能站起来?你骗我?!”
“嘘。”
裴辞微凉的指腹压上她颤抖的唇瓣,截断了未出口的质问。他向前b近,结实的x膛几乎贴上她的鼻尖。黑暗中,压抑了三年的如同开闸的洪水,肆无忌惮地将她包裹。
“重要么?”他x腔震动,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不装残废,你会照顾我吗?你会心甘情愿留在我的房间?你会……答应做我的‘妈妈’?”
最后两个字,在齿间被反复咀嚼,吐出时带着令人窒息的亵渎意味。
危险的直觉让宋晚转身yu逃。
裴辞长臂一展,单手揽住她的腰肢。轮椅上隐忍千百个日夜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毫不费力地将她半提起来,将那具柔软的身躯牢牢抵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放手!裴辞!我是你小妈!”宋晚惊恐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眼前滚烫的x膛。
“现在想起长辈的架子了?!”裴辞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单手将她胡乱拍打的双腕反剪,压在头顶的玻璃上,“刚才说心疼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身份?!”
说罢,他猛地低头,毫无预兆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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