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求生的本能,宋晚咬着牙,拖着酸软如泥的身T,手脚并用地向床沿爬去。她的动作笨拙而迟缓,那丰腴雪白的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凌乱的床单上晃出一b0b0诱人的r0U浪,像是一只试图逃离狼爪的肥美猎物。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床沿冰冷的木质扶手,以为看到了一线生机时——
一只滚烫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身后一把扣住了她饱满的胯骨。
“啊!”宋晚惊呼一声。
那只手的力气大得骇人,五指深深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软r0U里。只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轻易粉碎了她所有不自量力的逃跑企图。
“妈妈,你要去哪儿?”
裴辞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却依然透着让人心惊r0U跳的危险,“儿子的还留在里面呢,你想带着它,跑到哪儿去?”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发力。
宋晚整个人像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被y生生地沿着床单拖了回去。她被迫趴伏在床榻上,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裴辞高大的身躯已经重新压覆了上来。
他并没有让她翻身,而是就着这个从背后趴跪的姿势,两只手毫不客气地掰开了她那两瓣肥美圆润的T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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