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浑身一颤,慌乱地拉高睡裙领口,遮住那些罪证。
“知……知道了!我马上来。”
她惊觉自己声音带着一GU子莫名的沙哑——大概那是昨晚哭喊求饶太久的代价。
十几分钟后。
宋晚出现在二楼楼梯口。
虽然正值初夏,她却反常地穿了一件高领针织长袖连衣裙,脖颈处甚至yu盖弥彰地系了一条真丝方巾。
每往下走一个台阶,都是一场隐秘的酷刑。
双腿走动间,那处红肿的nEnGr0U不可避免地被布料擦过,带起一阵钻心的刺痛与sU麻。她不得不放慢速度,努力掩饰着大腿内侧合不拢的怪异走姿。
客厅里的气氛格外凝重。
一群人坐在客厅里,并不友善的打量着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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