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指腹肆意r0Un1E着她大腿内侧的软r0U,甚至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蛮横地挑弄那处因常年承欢而异常敏感的地带。而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无辜的贵公子神情,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窗外的盛夏绿意。
“你又泛lAn了。”
他吐息轻得像一阵微风,话语却如重锤般敲击着她的羞耻心,“太yAn还没落山,下面的小嘴就饿得想吃东西了?”
宋晚双颊红透,两腿发软。她绝望又迷乱地意识到,自己的身T早已在这段病态的掌控中被彻底重塑。哪怕只是被他隔着衣物轻轻碰触,都会条件反S地泥泞不堪。
然而当夜幕降临,最后一盏水晶廊灯熄灭,这座庄园便彻底撕下了文明的伪装。
那辆银灰sE的轮椅被随意遗弃在墙角,仿佛一个冷漠的看客,无声地注视着这场名为“JiA0g0u”的狂欢。
在紧闭的卧室门后,布料成了最累赘的废品。
宋晚几乎没有穿戴整齐的时刻。
她像是一只被彻底驯化、圈养在床上的雌兽,浑身上下只挂着几缕摇摇yu坠的蕾丝,随时准备迎接那头年轻雄兽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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