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露瘦弱的身子猛地一颤,手指刚触到伤痕累累的臀肉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的眼中泛起泪光,身体因疼痛而不自觉轻晃,却还是颤抖着将两瓣臀肉缓缓分开。
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红肿不堪,嫩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褶皱间还残留着混浊的液体,显然昨夜被粗暴地侵犯了许久。
苏简只看了一眼就慌忙低头,胸口泛起一阵酸涩的疼。同为书童,他太明白这种屈辱感,明明是被迫承欢,却要背负勾引主子的罪名。
承露的泪水无声滑落,却只能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呜咽。
“混账东西!”管家突然暴喝,惊得承露险些瘫软在地,“科举将至,竟还敢勾引少爷,坏了规矩!”
承露通红的眼眶里盛满委屈,却不敢辩解半句。他只能将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好爷爷……奴知错了……再不敢了……”
“打他四十板!”
管家毫不留情地挥了挥手。
按照谢氏家规,平日书童被收用只打二十板,但遇上科举这样的重要时节,惩罚便要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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