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作很忙么?”钱绻开启一个新话题,“你晚饭时候喝了很多酒。”
贺松棠r0:“并购案有些棘手。”
“何必这么拼?做好了你爷爷也不一定会立刻提拔你。”
钱绻脱口而出,只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太居高临下。
但他没有生气,只是望着远方,侧脸在夜sE中变得有些模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贺松棠轻声说,“钱绻,你有特别想要的东西么?不是那些唾手可得的,而是需要拼命去够的。”
钱绻怔住了。
特别想要的东西?她想要的太多了——最新的限量款手袋,拍卖行里那幅莫奈的小画,父母多一点的关注……可这些算“拼命去够”么?不,它们只是她人生清单上的一项项待办事项,完成了很好,没有得到也不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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