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换了就去做饭,这都几点了,还没煮饭。”
“好……”严雨清哆哆嗦嗦站起来,拖着箱子去开门,他看了眼宋鸣紧闭的房门,这才松了口气走出去。
严雨清把衣服换了,洗了把脸,他不敢把震动棒拔出来,前面花穴的纸似乎进到了深处,他中指伸进去掏半会儿也没能弄出来,他蹲在地上哭,哭了一会儿,又怕宋致明催促便去煮饭。
吃饭时宋鸣瞧见严雨清哭红的双眼,满脸鄙视,宋致明出差几天,可以休息两天,刚好宋鸣周末,两父子便准备开车出去玩。
走前宋致明才允许他把震动棒拿出来,而那几张纸是严雨清狠下心将水灌了进去才拿出来的。
严雨清在房间里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晚上袁宸真的跑了过来,得知家里两天没人,便在这待了两天。
两天后袁宸留下两打钱又走了,再过了两三个月依旧如此,袁宸会趁着没人的时候溜过来,无论白天还是晚上,跟严雨清腻歪在床上,连续这么久也没被人撞见过,严雨清开始拿着盒子将钱藏在床底下。
一天宋鸣拿了张票过来,是游乐场的票。
他说:“我朋友放我鸽子,票都买了浪费了,你去吗?”
严雨清听到这话有些不敢相信,睁大了眼睛,心里却有些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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