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能跟正常人一样打工,一样能写歌,能成为南艺大最亮的崽。”
而在校门口,江真抹干眼泪,她并不知道这场病痛的真相,她只知道,那个沈成明明还穿着她设计的衣服,却还要嘴硬说不认识她。
江真用力擤了擤鼻子,眼底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执拗:“沈成,你给我等着。这南艺就这么大,你能躲到哪去?”
这是属于江真的十九岁。她并不知道这场博弈的结局是什么,但她坚信,那个烙印在她心里的少年回来了。“沈成不肯靠近我,那就由我主动把他带回我身边。就像高中时期他让我看见不一样的世界。”
到遇见沈成之前,我是个软弱的人。
那时的她,父母是严苛的老师,江真活在一个只有标准答案的世界里,天空只能是蔚蓝的,树只能是艳绿色的。年纪还小的江真曾经问过父母:“结果被父母吼了一顿:‘大人说什么你就照做,那些负面的东西是不受欢迎的。’”
江真喜欢画画,却被迫画着最标准、最乏味的考级范本。画布上没有情绪,只有为了迎合评审而堆砌的虚假结构。获了奖,江真却没有开心过,因为这不是她想要的。
直到高二那年,江真因为参加艺术大赛连佳作都没混上,评审指责为:画功不差,但作品完全没有灵魂。父母知道后撕碎了画纸,指责她“浪费家里的钱,画出来的东西一文不值”。江真躲在学校无人的美术教室抱头痛哭,看着自己被嫌得一无是处的作品,江真觉得评审说得对,但被嫌弃得一无是处真的好难受。有灵魂的作品,究竟是什么样的?我是不是不适合画画?要不要干脆转科算了……”
沈成路过教室,听见有人在哭。他靠在门边,根本没看江真,只是盯着画布,冷冷地丢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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