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里的手指还没拔出来,肠道还在余韵中一阵一阵地痉挛。前面的鸡巴射完了还在抽搐,铃口挂着残余的精液,拉着丝垂在半空。
他靠着墙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骂了一句:“操。”
洗完澡出来,苏星泽腿还是软的。
他把脏衣服和床单全塞进洗衣机,换了身干净衣服。高领的毛衣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但走路的时候屁眼还是往外流东西的感觉怎么都遮不住。
他扶着墙慢慢走回宿舍区。
江彻远远看见他就喊:“星泽!你怎么还在这?睡到现在?”
苏星泽抬起头。
江彻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拎着食堂的袋子。他个高腿长,寸头,皮肤晒得很黑,穿着篮球服,露出来的胳膊上全是腱子肉。整个人往那一站,凶得像个讨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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