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拉开床帘，跳下了床。

        顾霆川拉床帘的声响把苏星泽从混沌里拽出来。

        外面三个人在说话。江彻骂骂咧咧地抱怨迟到，陆景行不紧不慢地调侃了两句，顾霆川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声音从门口飘过来，熟悉得跟昨天一模一样。

        但苏星泽知道，全他妈的不一样了。

        他缩在被子里，听着外面三个人换鞋、拿书包、关门。直到宿舍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敢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枕头湿了一大片，全是他的口水和眼泪。

        苏星泽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却软得像被人抽了骨头。屁眼还在往外流精液，裤衩湿透了贴在屁股上，黏糊糊的。顾霆川射在里面的东西正在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根弄得又湿又滑。

        “操……”

        他咬着牙坐起来，扶着床栏杆下了地。脚踩在地板上，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鸡巴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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