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陆景行带着他的手在纸上画线,“从A点连到C点,再做个垂线下来。手别抖啊,放松点,我又不吃人。”
他的指尖在苏星泽掌心刮了一下。
苏星泽手指猛地蜷缩,笔差点掉下去。
“啧。”陆景行低头看他手心,“怎么这么多汗?是题太难了,还是太紧张了?”
“我、我没有紧张。”苏星泽声音发颤。
“是吗。”陆景行的指甲划过他掌心的纹路,从生命线划到感情线。
苏星泽感觉整条手臂都麻了。那种痒意从手心窜到小臂,再窜到后脑勺。他咬着下唇,大腿肌肉绷得死紧。
陆景行松开他的手,翻开下一页:“继续,这道题做完。”
苏星泽拿起笔,手指还在抖。他的裆部开始发胀,鸡巴在裤子里顶起一个小包。他把腿夹紧,试图压住那丢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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