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了。”顾霆川捏着苏星泽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脸色怎么这么红?让我摸摸。”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苏星泽,但眼白里布满血丝。他的手指从脸滑到脖子,摸到锁骨上那排新鲜的吻痕,停留了两秒钟,手指在吻痕上用力按了按。
然后他的手伸进被子里,探向苏星泽两腿之间。
苏星泽夹紧双腿:“老大,别碰我。”
顾霆川的手已经探到了。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苏星泽柔软疲软的鸡巴上,感受到那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黏液。那种触感太熟悉了。是射过精之后才会有的那种黏腻感,精液干了一半,还粘在手心里。
顾霆川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脸沉得更厉害了。手指隔着内裤,开始揉捏苏星泽的鸡巴。不是温柔地揉,是捏——拇指和食指箍住龟头,猛地一掐。
苏星泽疼得闷哼一声,整个身体蜷起来。
“老大。”陆景行在身后说,“他病着呢,你温柔点。”
顾霆川没理他,把手从被子里抽回来,转而去拿桌上的退烧药。药片是白色的,指甲盖大小。他把药片按在苏星泽嘴边:“发烧了就要吃药。来,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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