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隔着苏星泽的病床。空气里那股火药味比刚才更重了,都能闻到点不寻常的硝烟味。顾霆川瞪着陆景行,陆景行推了推眼镜,嘴角那抹微笑一丝都没少。
江彻这时候从阳台走进来,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都给老子滚开!”
他提着一壶热水放在床头柜上:“我来。”
顾霆川和陆景行同时看着他。
江彻拧干毛巾,敷在苏星泽额头上。他的动作很粗暴,毛巾啪地甩在苏星泽脸上,水珠子溅得到处都是。苏星泽被冰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热。”苏星泽开始说胡话,眼睛闭得死死的,但嘴却没停过,“好热。”
他的被子已经被他蹬掉了半边,露出布满痕迹的上半身。江彻看见那些痕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锁骨上的吻痕、乳头周围的齿印、小腹上的掐痕,旧的是顾霆川留下的,深紫色,已结了痂;新的是陆景行刚刚留的,鲜红色,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两种痕迹纠缠交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个是谁留的。
“你们他妈的到底把他怎么了?”江彻把毛巾砸在水盆里,水花溅出来。
顾霆川和陆景行谁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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