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泽发出一声撕裂的惨叫。
龟头对准紧闭的穴口,江彻腰一沉,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肉棒顶开干燥的阴唇,硬生生挤进狭窄的肉缝。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撑到极限,边缘变得薄而透明,像是随时都会被撕开。苏星泽的阴道内壁拼命收缩,死命地绞紧入侵的巨物,但那根肉棒还是蛮横地往里钻,一层一层地碾过所有褶皱。
“嘶……真他妈紧……”江彻吸了口气,他的龟头被狭窄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让他爽得后背发麻,“里面怎么这么湿?想着要被老子操,兴奋了?”
明明根本没有湿,苏星泽的下体干涩得要命。但江彻完全无视了这些,他已经在往里捅了,也就不打算停下来了。他又用力往里推了一寸,冠状沟刮过一层阻力——
处女膜残痕。
苏星泽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他的指甲在墙壁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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