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热。湿。被别人的精液泡着的肉穴软得要命,阴道内壁滑腻腻的,裹着精液和淫水,把他整根鸡巴裹得又热又紧。精液充当了额外的润滑,让顾霆川能顺畅地一捅到底,龟头直接顶在宫颈口。
“呜呜……不要了……好痛……”
苏星泽在昏迷中挣扎了一下,眉头紧皱,眼皮颤抖。他的身体开始低烧,皮肤发烫,但顾霆川正处在暴怒中,什么感觉都没有,只知道闷着头操。
他压在苏星泽身上,每一次撞击都把他的身体往里顶进去几寸,床垫咯吱咯吱地响。他的动作完全称得上粗暴,没有技巧,没有控制,就是单纯地用最大的力气操,把肉棒拔得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最深处,囊袋把苏星泽的阴唇拍得又红又肿。他要把他的愤怒全捅进这个骚货的体内。
陆景行从浴室走出来,看了一眼床上的情景。顾霆川压在苏星泽身上,把人操得一上一下地颠簸。而江彻,红着眼,挤到床边,挤到顾霆川旁边,在有限的空隙里伸进一只手,抓住苏星泽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贪婪地盯着那个被顾霆川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穴口。
“操!给老子也让个位置!”江彻的声音沙哑,他刚射过一次的鸡巴又硬了,龟头蹭着苏星泽的大腿内侧,把残留的精液蹭上去。
“老大,你轻点,他……”陆景行刚开口,就被顾霆川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陆景行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几下。他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两个男人像疯了一样操着那个昏迷的少年,苏星泽像个人形肉便器一样被夹在中间。理智在陆景行的脑子里还有一根线拉着,但那只拉着线的手,已经被活生生掐断了。
他跪到床上。面无表情。
“既然这样,那就大家一起吧。”陆景行的声音没有起伏,冰一样冷,但每一个字都砸定了房间里的气氛,“看看这个小骚货的身体,到底能承受住我们几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