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顾霆川的手抖了一下,他猛地抬头,“都他妈别愣着!打热水来!”
陆景行猛地睁开眼,看了一眼苏星泽的脸色,转身就去翻医药箱。他的手在经过书桌的时候撞到了椅子,把椅子撞翻了,但他根本顾不上。
江彻酒醒了大半,蹲在床边,看见苏星泽那张死人般的脸,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操……他怎么这么烫……”
“闭嘴!”顾霆川吼了一声,他拿毛巾沾湿冷水,敷在苏星泽额头上。
陆景行从医药箱里翻出了退烧药和消炎药,看了一下说明,又去倒水。但他的手一直在抖,水洒了半杯。
“把他抱起来。”陆景行说,声音发紧。
顾霆川把苏星泽的上半身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苏星泽浑身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觉得烫。他的嘴唇干裂,呼吸又急又浅,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射上去的精斑,已经半干了,结成白色的硬块。
“我去拿毛巾。”江彻难得地没有唱反调,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
“我去拿退烧药和毛巾,得先把这些……这些东西擦掉。”陆景行把手里的药放在床头,又去找干净的毛巾和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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