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床房的灯全打开了。暖黄的灯光铺在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上,床边还搁着一面穿衣镜,正对着床。
苏星泽被剥光了扔到床上,皮肤上还残留着这几天三个人留下的各种痕迹——胸口的吻痕和齿印、腰侧被掐出来的指印、屁股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巴掌印。胯下那个金属贞操锁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顾霆川脱掉T恤,解开皮带,裤子蹬掉。内裤褪下来,那根肉棒硬挺挺地弹出来,尺寸惊人。他爬到床上,攥着苏星泽的脚踝把他拖到床中央,分开他的腿。
江彻从另一边也上来了,裤裆鼓囊囊的。
陆景行最后上来,他解开皮带的时候不紧不慢,把西裤叠好放在床尾,衬衫也脱了,只剩一件白背心和内裤。他跪在床上,从床头柜拿起民宿提供的润肤露,倒了一大坨在手心里搓开。
“今天我们是冠军。”顾霆川压着苏星泽,把他的腿分得更开。
“而你,就是我们的奖品!”江彻接话,手指扳过苏星泽的下巴。
“那么,小奖品,准备好被我们三个人一起享用了吗?”陆景行微笑着把手里温热的润肤露抹在苏星泽的臀缝。
苏星泽浑身发抖,缩着身体往床头方向躲,后背撞上床头板。“不、不要,这里是酒店。三个人,不可以,我的身体会坏掉的。求求你们,一个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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