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动。嗯啊,好奇怪,但是好舒服。”苏星泽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他自己把自己操到高潮边缘,穴肉疯狂收缩,吸着那根假鸡巴,等真高潮来临时因为没有精液可射只能痉挛着喷出更多透明淫水,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苏星泽从假阳具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虚脱了,侧倒在床上,腿还合不拢。后穴还在抽搐,把没吸干净的淫水往外挤。
陆景行等他喘匀了气。然后,他从盒子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金属贞操锁。比他身上现在戴的那个更小,笼子更短,几乎只是堪堪能装下软塌塌的鸡巴和囊袋。锁孔在顶端,钥匙圈上绑着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陆景行俯下身,把他身上那副旧的拆下来。肉棒和囊袋被释放的瞬间,苏星泽闷哼了一声。他的鸡巴已经因为之前的高潮软了下去,龟头湿漉漉的,整个阴茎红彤彤的。
陆景行把新的贞操锁给他套上去。金属贴上薄薄的皮肉,苏星泽浑身一激灵。陆景行把囊袋也托进金属环里,调整好位置,然后咔哒一声,锁扣上了。
“这、这是什么?好冰,不要给我戴这个!”苏星泽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金属笼子,慌了。他伸手去掰,那个小玩意纹丝不动,边缘卡得严丝合缝。
“呜呜,好紧,拿下来,求你了学长。”
“不要,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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