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翻身侧躺,让怀里的人背贴着胸。还没软透的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堵在里面的精液争先恐后往外淌,糊在两人连接的部位。
他搂着已经被操晕过去的人,拉过被子蒙头盖上,不到三分钟就打起鼾了。
他没注意到,对面那张床的床帘有缝。缝隙里,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反着光。
眼镜片后面,那双眼正盯着他的床铺。
第二天早上。
江彻是被脖子痒醒的。睁开眼发现苏星泽正用手指头抠他脖子上的抓痕。昨晚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留下的,一道红印子从脖子根抓到肩膀,现在结了薄薄的血痂。
“别抠。”
他握住苏星泽的手,顺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苏星泽还窝在他胸前,头发乱成一团。能闻到一股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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