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陆景行俯下身仔细看着。“都磨破皮了。江彻,你还真是不知道节制。”
江彻攥紧拳头。
“行了,学长,别说了——”
“我还没说完。”
陆景行打断他的话,顺手推了一下眼镜。然后他直起腰,拧开那管药膏的盖子。药膏挤出来是白色的,带着薄荷味。他把药膏涂在一根玻璃棒上——那根玻璃棒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他口袋里的,前端圆润,比手指粗不了多少,透明的玻璃在日光灯下反光。
“这是什么——”苏星泽扭头看见那东西,脸变了。
“涂药棒。医用的。”
陆景行把沾满白色药膏的涂药棒举起来。药膏冰冰凉凉的,从棒子上散发出一股薄荷味。
他走到苏星泽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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