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苏星泽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弓起来,肩胛骨撑在皮肤底下支出来。玻璃棒冰凉质地在他最热的地方一寸一寸往里推进,那些肿痛的肉壁被玻璃往外撑,又因为药膏的滑腻而顺顺溜溜滑进深处。
涂药棒整根没入之后开始在穴道里旋转。陆景行握着棒尾,让它在一个圈上蹭——那些发炎的肉壁被旋转的玻璃棒一圈圈磨过去,上面的药膏被抹匀在穴道内壁。
“星泽,别夹那么紧。”陆景行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他用另一根手指在苏星泽屁股上画圈。“只是上药而已。你流水流得这么厉害干什么?”
苏星泽低头一看,桌子边缘已经湿了。他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桌子边缘,积了一小摊透明液体。更让他羞耻的是,在顾霆川和江彻的注视下,穴口还含着一根玻璃棒不停进出。
“这个药膏有点刺激。”陆景行说。他抽出涂药棒,上面糊满白药膏,混着苏星泽体内的黏液拉成粘稠的透明丝线。“忍着点。”
他又往棒子上挤了新药膏,重新插回去。这次不是旋转,是抽插。玻璃棒在红肿的穴道里一进一出来回滑动。每次抽出都带到穴口浅处,再往里一捅到底。
“哈啊……嗯啊……”
苏星泽咬着手背,但叫声根本压不住。身体对于异物的侵犯反应太强烈了——那些穴肉自己就裹在玻璃棒上,死活夹着不放。玻璃棒带出了更多透明黏液,把整根棒子裹得滑溜溜,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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