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狗用的。”
顾霆川松开他下巴。把项圈拿在手里,两只手掰开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养的母狗。”他把项圈举到苏星泽面前。“主人说话,母狗就要听,懂了吗?”
苏星泽看着那个项圈。黑色皮子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他想起昨天被三个人轮番操到昏过去的事,想起退烧后身体里那股痒得睡不着的感觉,想起自己半夜爬上江彻的床主动索求的样子。
“懂了吗?”顾霆川又问了一遍。
“懂……懂了。”苏星泽的声音很轻。
“别动。”
顾霆川把项圈绕过苏星泽脖子。皮质贴着喉结,冰冰凉凉的。金属扣挨着后颈,顾霆川的手指头在他颈后拨弄了几下,找到合适的孔。
咔哒。扣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