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念了!”
苏星泽从地上爬起来想冲过去抢,结果被陆景行一个眼神逼得又跪了回去。
“五月十五日,阴。身体好痛,屁股里的伤还没好,陆景行又买了新的润滑剂。他说话总是很温柔,可是眼睛从来不笑。他盯着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只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陆景行翻页的手指顿了顿,嘴角泛起笑意。
“六月七日,暴雨。今天在图书馆门口撞到了隔壁系的学长,他帮我捡了书。顾霆川放学后在教室外面等我,一巴掌扇了我的左脸,又扇了右脸。他说这辈子别想和别的男生说话。”
苏星泽浑身发抖。
日记还在继续被念出来,每一页都是他的恐惧和屈辱。关于被操的时候控制不住勃起的羞耻,关于贞操锁勒得鸡巴发疼的记录,关于做梦都想逃走的愿望。
陆景行的手指在某页停了一下。
他没念这一页直接翻了过去,只是抬起眼睛看了苏星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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