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堵上那道伤口,用强烈淬炼的恨意不断灼烧,有一天,脊背受伤的一天,伤口奇异般愈合了。再有一天,今天,紧密黏粘的愈伤组织被蛮力撕开,皮肉翻卷。
九年,他终于踏出门下楼,日光遥远,应该是好日子,镀了层银般,咖啡店有放学的少女,笑吟吟的聊天。
“你给他情书啦。”
“嘘,小点声啦,不是情书呀,请求他帮我小忙。”
“出新款式了诶,有拉花,画个爱心好不好。”
“我也要哦,买不买小蛋糕?”
他脚不知道往哪放,已经到这个程度,耳朵不再听见,到的地方是警察局,他开不了口,警察什么都问不出来。
女警端了杯温水,蹲到他面前,仰脸捕捉他的眼睛,温柔地问你还好么。
手搭在他腿上,他又想起两岁的那个夜晚,妈妈将他抱在怀里,说宝贝睡觉好不好呀。
滚烫滚烫,一滴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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