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苏晚说。夜风吹进来,她抱了抱手臂。
周延把烟摁灭,脱下西装外套递过来。
动作很自然,像只是绅士之举。苏晚没接,也没动。
他手臂悬在空中几秒,最终将外套搭在栏杆上。
“你过得不好。”他说,不是问句。
苏晚看向远处江面,游轮缓缓驶过,拖着一道碎金的光尾。
“没有好不好的。”她说,“过日子而已。”
“高中毕业十年聚会,你没来。”周延说,“我找班长要了所有同学的联系方式。你的那个号码是空号。”
“那时候在加拿大。”她说。其实在餐馆后厨洗盘子,手上全是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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