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她只觉得脚趾湿乎乎的,她缩了缩脚,却没缩回来,但伴随而来的是脚趾从热乎乎的地方解放,凉飕飕的。
他一点点将她整个脚都舔的全是口水,但丝袜很快就干了,并没留下痕迹,林深轻手轻脚坐在她脚边的沙发上。
看着她哼哼唧唧并没醒,林深的胆子大了起来,在沙发上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内裤,露出一根白嫩嫩的鸡吧,当她穿着丝袜的脚贴在他白嫩鸡吧棒身时,他更硬了,看着冒着腾腾杀气的鸡吧,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兄弟如此凶狠,平时他也不是没有欲望,偶尔洗澡的时候顺手撸两下就出来了,这会用她的脚心贴着自己肉棒搓了好一会也没一点射意。
被欲望占领的大脑完全没法思考,林深大着胆子掀起她的裙摆,丝袜被带子拉着,两片臀肉中间夹着一根黑色绳子,他看直了眼,却方便了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贝肉肥美,他也不敢动那条绳子,俯身将头埋进她的裙底,伸出舌头贴在她贝肉上。
他伸出舌头从下向上舔刮着她的肉缝,到阴蒂处便会停留,用舌尖慢慢的勾舔抵弄。
她睡着但也不是什么处子之身,很快便娇吟不断,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白嫩的小脚下意识翘起来,无意间踩在林深的宽肩上,足尖紧紧蜷缩起来。
淫水似泛滥一般从她肉缝涌出,她浑身发颤到达了高潮,林深则像是找到了有趣的东西,在她高潮时,用牙关轻轻啃咬着她的小肉核。
她的呻吟瞬间带着哭腔,声音高扬起来,再也顾不得装睡,双手抱着他的头让他的舌头更深的探进去,他却不想那么快让她如意,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细细砸弄着她的贝肉,却并不伸舌头进去。
“要......”
直到她颤着声音让他“要舌头,要操进去”的时候,他才将舌头伸入她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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