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

        “睿睿是个好孩子。”陆鸣说，“你把他教得很好。”

        苏晚笑了一下。“是他自己好。”

        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手机响了。是周延的消息。

        “今天怎么样？”

        苏晚想了想，回了一条：“睿睿要进划船队了。”

        过了几秒，手机震了：“他喜欢就好。”

        又过了几秒，又来了一条：“你呢？”

        苏晚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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