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喉咙的束缚,然后又在剧痛的窒息下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漏气般的气音。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江遇安的眼睛瞪得巨大,眼球因为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而微微凸起,瞳孔涣散,里面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柔和暖光的落地灯,此刻那光芒却冰冷得如同寒狱。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疑惑、所有关于NPC、玩家、绑定的荒诞认知,都在这一瞬间被手腕上传来的、足以摧毁灵魂的剧痛彻底碾碎。
他的左手腕以一个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令人心悸的角度扭曲着,原本优美的线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迅速肿胀、变形、淤紫的恐怖景象。
皮肤下的血管在巨大的压力下爆裂,深紫色的淤血如同狰狞的蛛网,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急速扩散、蔓延。
“……不、不敢了……饶……饶了我……好痛……呜呜……不要……不要啊……”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额头因剧痛而疯狂渗出的冷汗,瞬间糊满了他的整张脸。
身体在无法忍受的剧痛下剧烈地痉挛、抽搐,如同被扔上岸濒死的鱼,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腹部的重伤和手腕的粉碎,引发新一轮地狱般的折磨。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冰冷气息,在绝对力量面前的渺小和彻底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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