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金星乱冒,尖锐的耳鸣声瞬间取代了窗外的雨声和所有其他声音。脸颊上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迅速肿胀起来,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舌尖似乎被牙齿磕破了。
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记凶狠的耳光下戛然而止,只剩下身体因剧痛和恐惧而无法控制的剧烈抽搐。
许琢俯下身,手指轻轻抚过他迅速肿起的脸颊,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施暴的并非是她:“不要再让我不高兴了,好吗?”
她的指尖划过他破裂的唇角,沾上一点猩红的血珠。
江遇安呆呆地注视着她,感到深入骨髓的绝望和冰冷。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嘴角溢出的血丝,滚落下来,烫在冰冷肿胀的皮肤上。
他懂了。任何反抗,任何哀求,任何表达痛苦的挣扎,都只会招致更残酷、更迅速的镇压。他像一件坏掉的玩具,只能被动地承受主人的“修复”或“使用”。
许琢似乎对他的彻底驯服感到满意。她在背包里挑选一番,盛着粘稠透明液体的瓶子出现在空中,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握着它。
那是一瓶润滑剂。
“放松点,”许琢的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随意,仿佛在进行一项普通的准备工作,“不然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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