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冰凉的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让江遇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浓重羞耻的痛哼。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新鲜血液的腥咸,强迫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声音,唯恐任何一点微弱的抵抗都会招致雷霆般的镇压。
上一次试图格挡时手腕被轻易拧断的“咔嚓”声,此刻仿佛还在他耳膜深处回响。
下一秒,那根冰冷的手指极其粗暴地、毫无怜悯地拨开了那柔嫩脆弱的防御,瓶口随之倾斜,大量冰凉的、滑腻得令人作呕的液体,被毫不留情地灌入狭窄的甬道深处!
“唔——!”江遇安的身体如同被扔进冰窟的活鱼,瞬间向上弹起,又被腹部抽痛的神经狠狠拉回沙发。
冰冷粘稠的异物感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瞬间填满了从未被如此入侵过的直肠通道,并带着强烈的刺激感,试图向更幽深、更脆弱的内里钻去。
肠道受到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刺激,本能地剧烈痉挛、收缩,试图排斥这冰冷的入侵者,却只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强烈的便意和尖锐的刺痛。
他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腹腔深处隐隐的幻痛,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额角、鬓边、锁骨处疯狂涌出,在苍白的皮肤上汇成冰冷的水光。
许琢似乎对灌入的量很满意,随手将那空了的瓶子丢开,瓶子滚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立刻使用那根假阳具,而是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留在了那被强行撑开些许的入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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