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骚奶几乎要从睡袍里彻底掉出来了,乳晕边缘的皮肤纹理清晰可见。我感觉下头在那一秒钟像是被灌了滚烫的岩浆,猛地一下弹了起来,死死顶在湿滑的大腿根上,憋得发痛。
我死死盯着那片肉林,喉结剧烈滚动,手掌不知不觉地撑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水流还在哗啦啦地响,盖不住我那擂鼓似的心跳声。
林婉像是抓到了什么东西,却没急着站起来,反而保持着那个让奶子完全暴露的姿势,缓缓把脸转了过来。
她的视线精准地对上了门缝后我的眼睛。
我像个被抓现行的贼,浑身发硬。她明明知道我就在门后,也明明知道这个角度能把她那对大奶看个精光,可她脸上半点羞赧都没有,反而嘴角一撇,露出一抹既淫荡又玩味的轻笑。
“陈煜。”她轻声叫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根丝绸在心尖上磨,“怎么没动静了?还没看够吗?”
她甚至故意把手撑在膝盖上,让上半身压得更低。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狠狠撞在一起,颤巍巍地弹动了几下。
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长辈晚辈、什么道德体面,这一刻全碎干净了。她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把女人最私密、最淫邪的地方摊在我眼前,用那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我。
“阿……阿姨……”我嗓子干得冒烟,发出的动静连我自己都听着陌生,透着股压不住的粗重喘息。
“浴巾给你挂门把手上了,慢慢洗,不急。”她直起身子,真丝料子滑回去,遮住了那片扎眼的雪白,但那对大奶抖动的余韵还在我眼底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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