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主人,能不能上来再操下我……小母狗下面还是痒痒的……”
听到主人消气了,孟晚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说道。
另一边,林牧拖着行李箱在洁白的地铁车厢里发着呆,他住的比成晨苏墨二人都偏,自然坐车也更久,周末的金城人并不比上班的时候少,熙熙融融的人群拥挤在狭小的铁皮车厢里,其中一半的人头上顶着色彩各异的数字。
刚刚从补习班下课的高中生很兴奋,和闺蜜热烈的讨论班上的男生,数字是紫色的65,疲惫的社畜,即使周末不是工作时间依然接着客户电话,数字是蓝色的22,年迈的老太太牵着出去玩的小女孩,一个是绿色的5一个是青色的48。
林牧笑了笑,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习惯了系统的种种功能,而这一切起点都是源于地铁上那次和邱丘的意外交尾。
有时候林牧真的会觉得是不是继承了母亲的那种神经质,疑心病那么重,或许根本没有人要害自己,邱丘只是单纯的水性杨花,胳膊上那行小字可能是不知道哪个恶作剧的小孩写的。
“求求你,别让他毁了她”
她是谁,他又是谁,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现在看来系统唯一的坏处就是快速累积的性欲,但是如果像今早一样美美睡一觉性欲就能自己消散又有什么影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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