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林牧更蒙的是吐司,小脑袋已经不够用了,略微思考了两秒,然后放弃了思考,围着林牧继续吠起来,时不时扑上去用小爪子挠两下,反正主人干啥它干啥就对了。
没有咬人的原因是吐司一直娇生惯养,平常吃饭的肉都是保姆撕好喂给它,从小和人生活在一起吐司压根就不会咬人,尽管如此它还是用爪子不停的骚扰林牧,协助主人作战。
“姐!你冷静一点!”
费了好大劲,林牧才将愤怒的贵妇摁在河边的草坡上,整个身子骑在这个大号美人的腰上,把她的双手控制起来交叉拘束在头的上方。
正所谓泥人也有三分脾气,给这一人一狗不分青红皂白先打一顿,手上和腿上挠的都是血痕,气的他直接用另一只手把林雨霖的鞋脱下来一只,作势要打那只狗仗人势的柯基,吓得吐司小短腿噌噌噌就跑到10米开外继续狗叫。
月光下,林雨霖就这样被林牧强硬的摁在草坡上,挣扎累了就这么眼睛红红的盯着林牧,此时的林雨霖穿的不似原来般珠光宝气,就简简单单套了一件白色的宽松睡袍反而不像是个已经结婚的少妇,而像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姑娘,不输成晨的一张俏脸看的林牧有一丝丝痴了,胯下扭动的胴体更是把自己原来那好不容易熄火的大龙又挑逗起来。
“就是这根东西,害惨我了!死色狗,我要把你这根东西切掉啊啊啊!!”
本来已经折腾累了的林雨霖感觉到压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炙热的肉棒又开始发作了,像只蛆一样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鞋子已经脱掉的光脚丫乱踹。
“姓名:林雨霖
身高:174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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