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已经把肉棒硬生生挤了一半进来,居然不算很费力,从某种意义上的确存在生殖功能的器官温顺得包裹住侵犯进来的异物。
一开始还觉得干涩,稍稍捣弄几下就湿透了,粉嫩肉腔紧紧包住人类的男根,将将拔出穴口得时候,还能拖出一圈浅粉色的肉花,比书上画的还要夸张多了。
鸣人瞠目结舌得看着,又忍不住用手去摸两个人结合的部位,指尖捻起一点肉花捏了捏。
“呃、呃呜!”完全没办法控制的呻吟,从尾椎到骨盆都麻得厉害。
怎么、怎么可能?
这个反应和敏感度……佐助瞪大了眼睛,他甚至比鸣人更加惊讶,心底不断涌出糟糕的预感。
毕竟性爱这档子事,佐助也不是一无所知,在蛇窟的那些年,男人和女人的裸体他都在大蛇丸的手术台上里里外外看了清楚。
那家伙甚至还让兜给他准备过两个干净漂亮的少女。
她们诚惶诚恐得跪在他的脚边,小心翼翼得抬起头去舔舐他胯下的肉茎,少女睁着羞涩乖顺的眼神,却很熟练得用脸颊肉贴蹭少年的囊球和根部,抹了香脂的唇瓣像舔糖块一样含着他的东西,口腔又湿又软,另一个少女则背对着他弯下腰,大腿岔开,用两根手指撑开肉缝,极力展示着自己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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