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坚决,和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摆了摆:“不去医院。不能去。”
“你都流了这么多血——”
“我说不去。”
他喘了口气,声音低了一些,但仍然带着那种不容商量的执拗:“我没事,你让我缓一会儿就好。真的。”
我正要说什么,他的手突然松开了——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喂?喂!”
他没有反应。
头盔依然稳稳地戴在头上,遮住了他的脸。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地倒在我门口,雨水顺着他的衣摆往下淌,和血水混在一起,洇开成暗红色的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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