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
失败。
再试一次。
还是失败。
每一次“嘀”声的音高都不一样。第一次是C,第二次是升C,第三次是D。像是在爬一个音阶,有规律地、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这次是贴着她的耳后传来的,近到她能感觉到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冰凉的气流,没有体温,没有食物和唾液的潮湿气息,更像是从一台旧电器的散热孔里吹出来的风。
“怎么会……这样……呢……再试一次吧。”
声音很近。近到她能听出每一个停顿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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