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吼的那句看来是真把那个黑社会惹恼了,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王羽扬仍觉得自己没错。虽然和不少人睡过,但都不是他自愿的,在他看来,自己的的确确,一点也不脏。
脏的明明是他,明明是他们,他吴承钊凭什么这么说自己。
王羽扬不认。
疲软的阴茎小小一团,刚好躺在他掌心,王羽扬百无聊赖地揉着,思考翟驰对他说的话。
讨好吴承钊?他该怎么讨好,用那种方法吗?他做不到。
王羽扬松开洗得香喷喷的小鸡鸡,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
懒腰还没伸完,门就被打开了,王羽扬被吓了一跳,把刚伸展的肢体又缩成一团,惊恐地盯着门口。
吴承钊立在门口,他身形高大,完完全全遮挡住了门后的光景。他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不知何时就会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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