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黄毛湿了一半,发丝间挂着黏稠的精液,与落上去的烟丝和在一起,显得他整个人脏兮兮的。
“呜呃……”王羽扬才喘了两口气,又被人抓着头发干进嘴里。
“妈的……又给我看硬了,你快点,我还想操呢!”在旁边等的那个不耐烦地撸动着自己勃起的前端,闲着的那只手毫不怜惜地掐着王羽扬胸前肿起的乳头。
插在王羽扬穴里的那根突然猛烈抽送起来,屁股被两只手掐着,又捏又打,红痕爬满了雪白的臀肉,松开的时候还弹了两下。
穴内两股洪流对冲,马眼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尿液射在子宫壁上,王羽扬在几人身下剧烈抽搐起来,立起的前端被人攥在手里,胡萝卜大的小鸡鸡被捏得通红,从龟头喷出一股稀得几乎透明的精液。
“妈的,我尿在里边儿了,操……真他妈爽死了……”
“啵”的一声,他从王羽扬里边儿拔了出来,精液混着尿液和淫水,呕吐似的从穴口流出。
原先紧闭的逼缝被彻底肏开了,放松状态下张着血盆大口,甚至能清楚看到甬道里的沟壑和嫩肉,随着王羽扬的喘息一收一缩。两瓣唇肉肿得高高拱起,精液糊在他原先布满耻毛的位置,刺激着那些受损的毛孔,变得更红了。
“哎呀,你咋给他干成这么松了,连逼水都夹不住了,你看看你看看……你玩成这样我们咋操?前人砍树后人淋雨呗!”一人抬起王羽扬的腿,嫌弃地看着他那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