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季云珩数着酒瓶笑道:“宝宝好能喝,十二瓶呢”。
跪在地上的季骁,背脊肌肉高耸成山,奶子高鼓,腹肌拱出巨大弧度,身体颤抖时还能听到液体在肚子里晃荡的声音,被绑住的膝盖磨红,脚掌抵在地板上用力,连脚趾都泛白。
红绳束缚住的蜜皮在暖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皮肉上的汗津津一整片都像是无声的勾引。
季骁的碎发成缕,眼神逐渐迷离,唇色也发红,仍张着嘴试图唤醒季云珩的人性:“哥哥……难受……”。
难受?
季云珩觉得自己和死了没两样,一个变态,爱上亲弟弟,但亲弟弟的屁眼都快给外边的贱人插烂了,该难受的人是谁?
依旧带着没有温度的笑容,季云珩开口哄着:“屁眼脏了,哥哥给你洗洗”。
酒精透过穴肉,顺着神经让季骁感到晕,肚子里好撑,身体也像喘不上气一样,这种姿势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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