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幽深如血潭,紧紧锁住那因情动而摆动的华美尾鳍。他并未加入那炽热的结合之处,而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带着近乎亵渎的专注,抚上了月赢尾鳍最末端那半透明的、流光溢彩的软膜。
触感冰凉,滑腻,又有着难以言喻的韧性。烬的指腹缓缓摩挲过薄膜边缘,感受着其下微弱的、属于月蠃的颤栗。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研究者般的细致,又混杂着欲望的贪婪。掌心缓缓覆上更大片的鳞甲,感受着鳞片下强韧肌理的起伏,不经意间流连于月蠃的腹鳍。
月蠃的身体骤然紧绷,却丝毫不在乎,放任烬在自己尾鳍上流连,只是在烬抚上那块格外敏感的地方时,冰蓝的眼眸倏地睁开,直直望进烬那双含笑的红瞳里,那里面的侵略与玩味毫不掩饰。他想抽离,却顾及着身上的洛云,弄不出大动作,只是微微摆了一下尾,作驱逐状。
烬低下头,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冰凉的鳞片上,看着细小的涟漪在光华表面漾开。他近乎无声地低笑,手指在腹鳍上更加细致的摸索。
终于他摸索到一片十分柔软的鳞片,眸色暗沉,终于找到了,古书上记载的果然是真的,纯血鲛人原体是雌雄同体,于腹部有一个生殖孔用作交配,他原先只是视这为一个玩笑,可是如今他找到了。
他小心的揉弄开那块鳞片,神秘的腔盆如同蚌壳一般慢慢敞开,向他展示着内里的软嫩柔滑,生殖腔内软滑温热,不像人鱼外部肌肤是微凉的,里面的褶皱都粘着一层湿滑的黏液,一收一缩间水光淋漓,肉欲十足。
“真美……”
一声叹息般的低语,裹着灼热的气息,轻轻钻进月蠃的耳廓。只有近在咫尺的他,能听见这近乎窥破天机的赞叹。
月蠃浑身一颤,猛地咬住下唇,齿尖陷入柔软的唇肉,将一声惊惶与羞耻的呜咽死死堵在喉间。他从未想过,这深藏于血脉、连洛云都未必知晓的隐秘,竟会如此赤裸地暴露于另一双眼睛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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