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位于深海宫殿深处的寝殿,被特意施了魔法,隔绝了外界海水的压力与潮湿,充盈着温暖干燥的空气。
月赢当初布下阵法时,并未多言,只说是顾虑烬的魔族体质与火性魔力,久居水下难免不适。可心底深处,那份因这人竟愿追随至幽暗深海而生出的,连自己都未曾细辨的柔软,早已悄然化作了这方寸之间的妥帖。
此刻,殿内暖光朦胧。月赢被烬拢在身下,深蓝长发散在鲛绡织就的软褥上。
“嗯……你用我生殖孔吧……你一直都没有尽性过。”月蠃一双澄净蓝眸原本锐利且冰冷,此时却如同罩了一层湿润的雾霭一般,空冥而氤泽至极。
此时这对蓝眸柔和的望着烬,眼底藏着浅淡的羞涩。
他们在一起已有些时日,肌肤之亲却总隔着一层未尽之意。两个习惯了掌控与占有的王,在最初的热烈后,竟在这最私密的事上陷入了某种僵持。
这些日子,多是靠着手与唇舌纾解情潮,烬似乎毫不在意,能拥抱着月赢便已觉餍足,甚至乐得享受这般缠绵的厮磨。
月赢却渐渐生出一丝隐秘的愧意,他素来愿意满足伴侣的一切,可烬那处……尺寸实在惊人,形态也过于……充满侵略性,在那段淫靡时光中,他甚至曾在心底暗自腹诽过那"丑东西"的狰狞模样。
烬何等敏锐,早已察觉伴侣那清冷外表下的纠结。于他而言,上下本无分别,能得月赢就已是上天对他的恩赐。但他偏偏爱极月赢这般蹙眉思量的模样,那点苦恼,尤其是因他而生的苦恼,在他眼中都成了无上的情趣,让他忍不住想逗弄,想看这片寒冰为他融化出更动人的形态。
烬喉头微动,看着面前羞涩美丽的爱人,忍不住去亲吻他的眼睛,一遍又一遍,月蠃有些不适应,条件反射的想躲,最终还是抑制了自己的动作,搂住烬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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